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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文章来源:中国科学技术大学    发布时间: 2019-01-31 22:31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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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原标題:韓寒:“叛逆”對我隻是一場誤會

      在《飛馳人生》上映之前,很多人對韓寒的印象就是,他胖了。而“胖”,是韓寒自己在采訪中說出來的。“我一開始給大家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,所以當你帶着那麼大的期許來一看,會發現,咦,原來他沒那麼胖。”

      從2014年執導第一部電影開始,韓寒五年時間帶來了三部電影,前兩部票房累計16億。他也完成了從一名作家到電影導演的轉身。

      這些年來,有一些變化是可以看到的。韓寒的體重從少年時期的58公斤長到了66公斤;微博條數顯示着691,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和電影相關的物料發布;他從獨來獨往,發展到了有自己的團隊,成為一名管理者。九年前,韓寒說,文藝青年不應該孤獨,今天他有能力,可以造一艘大一點的船,載更多的人在大江大海裡。

      如今,韓寒有了自己的電影公司。除了電影宣傳期,他很少出現在公衆場合,朋友對他的評價是,韓寒成了大人。這些轉變在韓寒看來,與其說和歲月有關,不如說是自己的興趣點發生了變化。他依然關注着社會新聞,但謹慎發言,隻是因為,自己不想說話了。他從來沒有在意過外界對他的評價,甚至覺得,貼在自己身上的“叛逆”标簽都是誤會一場。

      韓寒進入了成人世界。

      采寫/新京報首席記者 劉玮

      人物攝影/新京報記者 郭延冰

        關鍵詞:導演

      第一對得起投資人,第二觀衆,第三自己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前兩部電影都有賽車的元素,而将于大年初一上映的《飛馳人生》則将賽車主題更加深入化,寫自己熟悉的生活故事會駕輕就熟還是壓力更大?

      韓寒:實際操作起來相對比較難,但在國内來說操作這個(賽車)我是最專業的。前兩部隻是一個小背景想嘗試一下,《飛馳人生》是正兒八經跟賽車有關的故事。比如《乘風破浪》主人公是一個車手,要換成一個下圍棋、下象棋或者遊泳運動員也可以。不過我擔心在畫面裡不好看,“一個圍棋選手跟父親的和解”,那你就要拍他參加圍棋比賽,50秒才下一步棋,在電影院裡還能看嗎?

      新京報:花絮裡看到你經常給演員示範各種動作,還示範了一段鋼管舞。你在現場是那種比較愛演的導演嗎?

      韓寒:我以前的确沒跳過鋼管舞,所以大膽地給演員做了示範。我覺得大家也沒跳過,随便糊弄一下就示範上了。畢竟,看到一根鋼管就想往上爬也是人類的本能。我愛演,但我演不好,希望演員不要根據我的示範來演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每次挑演員眼光都很獨到,這些演員基本上都是你定的嗎?

      韓寒:那一定是的。其他人也沒有辦法替代我挑演員,因為好多故事就在我的腦海中,我會閉上眼把他們的臉套過去。

      我有時會通過重場戲來挑演員,腦子裡大概有兩三場重場戲,然後我就閉上眼把演員的臉放進去看看妥帖不妥帖,如果都過不了自己内心的坎,哪怕這位演員票房再好也沒辦法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拍《後會無期》的時候,也陸續出現了很多跨界導演,但拍電影肯定是有門檻的,你看上去很輕松地完成了跨界的過程,但私下也下了很多苦功吧?

      韓寒:我認為,最重要得找到自己适合的事。你的性格或者基因隻要适合做這件事,不是特懶,常規努力是可以事半功倍的。很多人最大的問題是做了自己不适合的事,所以特擰巴,哪怕付出了一萬倍的努力,反而會跟自己的目标漸行漸遠。

      相比努力,還有一點很重要,就是要認識自己。我的一些朋友認識很多人,但他們不認識自己,不知道自己的性格、脾氣能不能控制,什麼時候情緒會失控、崩潰,所以導緻很多努力都白費了。但我就比較認識自己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怎麼認知到自己合适拍電影的?

      韓寒:我從小學就開始學攝影,它就是腦海中的一個分鏡。當你拍了不少片子,會發現這是一個固定流程,在固定流程中做一個導演,你懂得越多,懂攝影、光、聲音,再懂一些特效,各部門操作起來會更方便。包括寫劇本的時候也得知道什麼可為,什麼不可為。劇本一定要寫在當今技術可為的範疇以内,如果寫到不可為,雖然牛但也沒用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平時會增加自己的看片量或者去研究一些導演的手法,以此當做一種學習嗎?

      韓寒:我不管這叫學習過程,這是人本身消遣的過程。我平時也會看電影,看到爛片自然就關掉不想再看了,但看到好片子就忍不住想二刷、三刷。不一定非得學習它是怎樣運鏡,機位怎樣擺。這不重要,比如同一場戲他從近景起,我從遠景起是沒有區别的,因為它的戲劇張力已經在那兒了。有很多導演在現場也都是商量着就拍了一個。我們最後看到的結果是因為整個片子好,所以我們回頭看似乎它每一點做得都對。比如一篇稿子獲了獎,回頭再看會覺得他每個字、每句話寫得都對。

      但從本質上說作為剛入行的初學者,他不是要學這篇稿子怎麼寫,怎麼開頭,怎麼結尾,反而要學他是怎樣發現這個題材,怎樣去追蹤,以及他的選材能力,這個才是需要學的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今年賀歲檔競争很激烈,同期還有甯浩和星爺的電影,你對《飛馳人生》的預期和信心如何?

      韓寒:大家都是前輩,都是非常優秀的電影人,能夠跟他們站在同一個戰場上我已經非常高興了,隻求不虧本,保本就行。

      我覺得第一是保本,對投資人有所交代。第二就是對得起觀衆,讓大家覺得這部電影真的很好。第三,再對得起自己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把自己的位置放在最後了?

      韓寒:我花這麼多錢去拍這樣一部電影,已經是很對得起我自己了。我想拍賽車題材的喜劇,國内沒有人敢拍,因為覺得賽車題材拍不好,票房好不好大家也都不知道。這整部電影已經是我的私貨了,我不能在電影裡夾帶别的私貨了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作為賽車手和電影導演,拿“賽車冠軍”和“票房冠軍”哪個對你的個人體驗更嗨一點?

      韓寒:“票房冠軍”是有一個範疇的,在春節拿到檔期冠軍是很難的,拿到會很高興。就像比賽,會有不同級别的賽制。如果說都是國内頂級的賽車冠軍和票房冠軍,我肯定選擇成為後者,因為頂級的全國賽車比賽我都拿過七次冠軍了。

      關鍵詞:創作

      辦公室的勾心鬥角我就寫不好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的三部電影都是自己寫、自己導。未來會跟其他的編劇合作嗎?還是就對自己的故事感興趣?

      韓寒:我也想跟其他的編劇合作,如果有好故事的話。但事實上我覺得自己還有很多故事沒有表達完。有些導演是拍别人改編的小說拍得特别好,站在他們的肩膀上能夠達到一個非常高的高度。每個人性格不一樣,我還是喜歡拍自己寫的,哪怕高度略遜一籌,但自己的興趣和快樂會高很多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是不是隻擅長寫自己親身經曆過的事情?

      韓寒:也不能說隻擅長,我也能寫沒經曆過的事。任何一個優秀的作家在寫自我經曆時,一定會寫得栩栩如生。但如果換一個不熟悉的領域,你也能寫完,但你糊弄不了自己的内心,這是必然的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有創作上的渴望嗎?比如寫一個不是你熟悉的領域,科幻或者偵探題材?

      韓寒:想啊,我可以寫得很好。我沒有當過警察也沒上過太空,但我相信能把這些寫得很好,因為我從小對這些就感興趣,看過類似的書、雜志,再輔以我自己的一些經曆也能把它寫得很好。但是有些我就寫不好,比如白領生活、辦公室的勾心鬥角,因為我沒上過班也不喜歡這些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是一個不喜歡應酬的人。但是你現在要管理公司了,做領導對你而言有樂趣嗎?

      韓寒:其實我在管理上不太擅長,也不覺得有樂趣。好在影視公司隻要你的作品一部部的走向成功,基本會有一個凝聚力,就像打仗一樣,一場一場的往前走。如果影視公司沒有作品,光管理好,一點用都沒有,大家井井有條,啥都拍不出來也不行。

        關鍵詞:變化

      從頭到尾隻過自己适合的生活

      新京報:看你剛做的那一期《曉說》,很多人覺得你比以前溫柔了。你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嗎?

      韓寒:我就是說話語速慢一點。因為我咽喉炎咳嗽了一個多月,說話快或者聲音大容易咳嗽,我覺得僅是這個原因。如果我聲音提高一點,說同樣一句話,(韓寒突然提高了聲調)你就會覺得這人是不是有點過了,所以這是一種表象吧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很多人不僅希望能在你身上看到導演或者作家的面貌,希望你出現的時候就能針砭時弊。你能感受到外界對你的這種期許嗎?

      韓寒:我無所謂,我是上個世紀就出道的男人。早就無所謂外界對我的期許,他們覺得我要做什麼和我應該做什麼是完全沒有關系的。我不會活在他人對我的人生規劃當中。

      有知、無知完全不是一個必需品,不是每個時代必須要有這樣的人,時代才能往下過。而且也是我自身的負責,如果要拍一部電影,這部電影的工作時間會很長,前期籌備、後期剪輯大概要一年多時間。寫時評不是程序也不是情緒化的産物。必須要經過一個長時間的觀察,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如何,哪怕你不能獲取一手資料,資訊不齊,寫完了還要再進行跟蹤,肯定要研究事态是怎樣發展的,你不能根據一些被污染的信息來下判斷,這是一件挺花精力和時間的事兒。如果在片場拍電影的時候,我還在不停地刷手機,跟蹤這件事的進展,這對電影工作很不負責。

      所以,做一件事就把它做好,别腳踩兩隻船,也别試圖在另外一塊領域翻江倒海,畢竟每件事都需要負責任。寫文章也要對事件當事雙方、讀者負責任,不能胡寫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所以對于那些說“韓寒現在已經不憤怒了,他不是以前那個韓寒”的言論,你能接受嗎?

      韓寒:我聽到這話就挺憤怒的。我從頭到尾,隻過自己合适、喜歡的生活。有時候挺可悲的,他們不在意這個人喜歡什麼,就覺得你應該怎樣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現在的韓寒,是當年17歲時你理想中的樣子嗎?

      韓寒:17歲沒有那麼長遠的人生規劃。但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停變化的,不能說自己背叛自己,因為人總是在進步。但是我的興趣愛好跟現在差不多,都不太喜歡應酬、玩之類的,就算玩也願意自己玩,行為模式沒什麼大變化。

        關鍵詞:教育

      無意替女兒決定她的人生

      新京報:如果有一天小野長大了,跟你說“爸爸我也不想讀大學”,你會支持她嗎?

      韓寒:如果長大以後她喜歡一個男孩子,雖然我以前也開玩笑說要調查,如果我不喜歡就要打斷那個男生的腿,這些都是玩笑話,她喜歡才是最重要的。而且隻要她喜歡的、決定要做的事我都會支持。如果有些事情我覺得不是那麼妥當,我會建議她,但不會幹涉她的最終決定,隻要不違法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你現在會不會覺得當年要是念了大學也挺好的,畢竟這是人生中的一個小缺失?

      韓寒:當然,當時我從高中退學,感覺最多的是無奈,是真沒辦法。如果(小野)願意上大學,或者是上藝術類、影視類、設計類的,一切以她自己的興趣為首要,我不能替她決定她應該做一個什麼樣的人,但是我可以根據她的興趣來培養。讓她從小建立在這方面的自信和能力。

      韓寒說,他無意幹涉女兒的任何決定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假設小野不喜歡學習,有一天跟你說:“爸爸,為什麼其他小朋友都會背那麼多英語單詞,雖然我小時候不喜歡英語,但那會兒我小不懂事,如果你當時逼我一下,我也能背很多單詞了。”你怎麼辦?

      韓寒:所有的興趣基于一個點,你的英語、數學或者其他科目得在一定程度之上,才有資格談自己的興趣,如果沒到這個程度,是沒有資格談興趣的。興趣愛好要跟一個人的貪婪懶惰區分開,所有人都喜歡躺在床上打遊戲、刷手機,但是這不是他的興趣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我覺得你這些價值觀都很正向。你年輕的時候怎麼會被戴上了“叛逆”的标簽呢?

      韓寒:我年輕時跟現在的觀點沒區别。20歲以前問我這些,給你的答案差不多。

      新京報:所以“叛逆”是對你的一個誤讀嗎?

      韓寒:我覺得是一場誤會。

      新京報首席記者 劉玮  攝影 郭延冰  

      



    (责任编辑:钦黎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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